我笑,打趣儿说到:那你得和我好好说说,让我知道我当时有多囧多怂,哈哈
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光,并没有立即回答我,看向似乎很远的地方,然后停顿了好一会,说道:我要是说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记住你了呢。
我,嘴角笑意尴尬的挂在了嘴边,立马答道:是吗哈哈,我的荣幸,荣幸至极~
他没有回答我,似笑非笑,看着我的眼睛,说:还需要多久,放下他呢。然后,我光明正大地靠近你。
我反问,面带促狭:这样面对面的讲话,已经属于非安全距离了好吧,做人不能太贪心,我的友谊之门不是向广大男同胞们敞开着么
这时,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生小姐姐手上端着盘子缓缓向我们走来,左手端着我的流心奶黄,右手是鲍鱼粥,看起来就好香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专属于某个人的震动铃。屏幕上躺着1行字:什么时候结束,告诉我,我来接你。
小结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开车了。
从我认识他开始,他就没怎么开车,有驾照,却放在家里积灰。每次问他怎么下班回家,他回我的一般是,朋友送。我每次都会忿忿,哪里修来的好朋友,风雨无阻的接送。
可是,张清泽,知道吗,我要的不过是,带我走,或者,要回来。这两个,你都没做到。我需要你可能是真的吧,1年的时间,你好像没了我,生活的也很好。
于是,没多犹豫,我把手机揣进了上衣口袋。没再回复。
这顿饭,吃的很和谐,我和莫先生彼此聊着生活上鸡毛蒜皮的小趣事,偶尔互相打趣一下,像极了生活了很久彼此熟悉的两口子,尽管,我知道,这本就无关爱情。
此时已临近秋分,饭饱,走出大堂,外面秋色宜人,天气微凉。
临走时,我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他一句:这位先生,我想请问,如果未来我们不幸在一起了,某一日,你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,因为各种不可抗力的因素,而离开我吗?
他笑:可能不会吧
我怒:什么,可能,你也是够可以
他正色:我到时候,勉为其难,把你和皮箱一起打包带走,但你到时候可以选择离开我,那是你的自由。
我的眼睛好像蒙了一层雾气,经久不散,故作生气的说:呵呵,搞得好像未来你可能会因为犯下罪行被抓进局子里一样,那我可不跟你走。
他笑弯了眼睛,说:嗯!我也希望,如果,真有那么一天。
我的嘴巴里,默默跑出了一句仓央嘉措的诗,我大声的念了出来: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莫子琛,你要记得。
他向天翻了一下白眼,面无表情地说:同学,仓央嘉措转了多少个转经筒,匍匐过多少山路,你可晓得。
我不晓得。
我们告别,各回各家。他说要送我回去,我没答应。
不远处,一车灯晃的像是要照瞎谁的眼,里面的黑衣人隐形失败,我还是看到了他。
多日不见,他好像憔悴了不少,胡子都没来得及刮吧。我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让我想他想到疯的人,一时竟说不出话,面前的人好像比之前又瘦了些,眼底微微泛着青色,这几天是又杀人了还是放火了,是不是没睡好。
我学着安妮海瑟薇在《Oneday》里霸气的台词对他说:我爱你,非常爱,我只是不会再喜欢你了。
说完,象征性地抱了抱他。
准备全身撤退,发现被人牢牢固定在了怀里,居然他妈的挣脱不开了。
然后,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又熟悉的男低音,他说:好啊,还喜欢谁。
我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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